
我试图写些温暖的文字。让自己也从中感觉到温暖。
我开始勾勒男孩和女孩简单单纯的快乐和幸福。可是写出来的东西却好像违背了初衷。这并不是我本意。
我想我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关于别人的。自己的。只是偶尔有时候,想要说些什么。你可以不必懂得。
昨天写了很多。没有发到BLOG上来。可是今天打开电脑的时候,突然的就发现昨天的涂鸦不见了。有点心慌。再怎么也写不出昨天的那种感觉来。有时候,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
是个不善表达的人。却是个自恋的人。我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幼稚文字。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感动。我想我会继续下去。
那天你对我说了什么?不记得。
那天我们做了些什么?很模糊。
那天仿佛很遥远。仿若世纪初。末日末。
——题记
沉溺。一些记忆。你的眉。你的眼。你的声音和你唇角褐色的痣。
那年我十八岁。你二十岁。我们都是如此完满的孩子。
那个炎热夏季的某个午后。
你被一个被同学们戏称为细胞核的生物老师带到我所在的教室前。你无措的站在那里。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你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蓝白的格子棉布上衣。头发遮住了整张面孔。昏昏欲睡的我,在一阵喧哗声中醒过来。抬头不经意的看到你眼中的清澈。你惊慌的别过脸去。我在心中暗暗吃惊。男孩子,也会有如此生动的眉眼。
细胞核在讲台上叫着,天琦。过来向同学们自我介绍一下。你顺从的走上讲台。淡淡的说,我叫天琦。就此没了下文。我一直记得你在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脚尖的。
那时候,我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同学眼中的坏孩子。抽烟。喝酒。和一堆被称为坏孩子的男生混在一起。通宵。PK。我经常把自己打扮得另类到另人作呕的程度。我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表情,让人以为我对什么都无所谓。我是坏孩子。理所当然的坐教室最后一个座位。你184cm的身高,细胞核,把你带到了我座位。我们成了同桌。
童年。你的忧伤。我的阴影。
小时候。是单纯快乐的小女生。
父亲是性格温和的英俊男人。他深爱着我的母亲我和哥哥。我有自己单独的大大的房间。有满柜子的漂亮衣服。他每次出差回来总是会带给我大大的惊喜。比如漂亮的衣服。和喜欢的芭比。小女孩喜欢这些。他说。
我总是高兴的忍不住给他一个响亮的吻。然后撒娇的爬到他身上。母亲总是在一旁温柔的笑。我在她眼中看到快乐和满足。
一直不愿意再回忆那段不堪的过往。
那个打扮妖媚的女人突兀的出现在院子的时候。我还在兴奋对着一群一起玩耍的玩伴炫耀着我满柜子的漂亮衣服和摆满床头的漂亮芭比。听她们惊呼着漂亮。我会得意的笑。然后说,这个给你。那个给他。而后我们都满足的笑。